谢忍嘴角微弯:“我盘子里还有素三鲜,尝尝。”

不等他来夹,谢忍已经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只饺子递到他嘴边。

楚栖年没多想,张开嘴吃掉,并且礼尚往来,也喂了他一个。

关炎笑道:“谢忍有轻微洁癖……”

话音未落,谢忍就着楚栖年的筷子,一脸自然吃了那只饺子。

关炎:“……”

“行吧,爷多余,爷嘴贱。”

从研究所食堂出来,雨势加大,靠着走廊最里侧走都会淋湿半边肩膀。

谢忍还好,楚栖年接连打好几个喷嚏,再次开口说话,鼻音浓重。

“谢忍,有点冷。”

关炎拿来几条毛巾过来:“快擦擦,早知道刚才去拿两把伞了,我助手说今天温度一降再降。”

现在室内的温度甚至比方才在外边更冷了些,冷意仿佛能穿透骨头。

谢忍瞧楚栖年脸色发白,快速用干毛巾帮他擦头发。

楚栖年触电了似的一个劲儿抖,时不时吸吸鼻子。

现在唯一干燥的,还暖和的,只有谢忍刚才夹在胳膊里的那件连体睡衣。

男人当着他面抖开,非常人性化地征求他意见:“穿吗?”

楚栖年内心天人交战足足两分钟,满脸屈辱:“穿!”

“嗯。”谢忍随意瞥了关炎一眼。

关炎:“好,我出去,你俩慢慢换,不过不要在我办公室搞,打扫很麻烦。”

楚栖年:“……”

万幸内裤还是干的,小混子倒也干脆,唰唰两下脱的只剩下内裤,钻进连体睡衣。

那一刻,毛茸茸触碰到皮肤上。

——舒坦。

“暖和,里面好像加棉的。”楚栖年揪着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