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不屑一嗤:“他看不上别人,上城区没几个长得好的,谢忍眼又不瞎。”

关炎:“真够狂的。”

他转身去一旁柜子里拿出一小盒东西递给楚栖年。

“疫苗,防鼠疫的,回去让你男人给你注射,不用去排队了。”

楚栖年记得下城区每个月都会定点投放疫苗,防止c级者吃老鼠或者被老鼠咬伤而感染上病毒。

毕竟空之城太大,盘根错杂,老鼠无论如何都没法灭绝,研究所只能从人类身上下手。

上城区比较干净,楚栖年来这几天没见过大耗子。

东西虽轻,情意在这,楚栖年很认真地道谢。

关炎:“小事儿,我一会儿要忙,你自己一个人待着。”

楚栖年:“好。”

这一等等了一天,临近深夜,楚栖年吃了一肚子面包饼干,格外想念谢忍给烧的饭。

他和小白互怼了一会儿,困意上来,坐在椅子上抱住双膝,伴随外边枪支炮火的声音,很快睡了过去。

谢忍凌晨三点多才抽身过来,找楚栖年之前回家换了身衣服,顺便洗澡,冲掉那股容易沾在身上的臭味。

惦记着小混子应该没吃饭,男人虽有些疲惫,依然去厨房煮上一碗鱼丸面。

关炎忙活到这个点,被替换下来休息,连着几个小时抽血检测,手臂酸到近乎抬不起来。

瞧到谢忍拎着保温桶走近,关炎咧嘴:

“你可真是贤妻良母,你家那位一天都不带关心你一句,没想到咱谢总队也有当舔狗的一天。”

谢忍心情一般,回怼道:“像你这种,想舔也没得舔。”

关炎:“……尼玛的。”

谢忍:“我那位小混子呢?”

关炎没好气:“我办公室,睡个觉姿势真清奇,跟一只鸟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