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楚栖年不知道是门响还是自己后脑勺磕到了门板。

他被摁在门上,脑后是谢忍垫着的手掌。

正疑惑,男人已经带着炽热的呼吸来吻他。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躁,汹涌,滚烫的热意从嘴唇到嘴角,又延绵在脖颈。

楚栖年仰起头,难耐地轻哼了一声。

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门板触碰到皮肤,冰的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很快,他说不出话,无法挣扎,重量全部挂在谢忍身上。

听到谢忍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缱绻又温柔,每一次咬字吐息极为清晰。

像是在呼唤自己的珍宝。

楚栖年听他从客厅喊到浴室,又从浴室喊到主卧,叽叽喳喳的,怎么比自己这只鸟还要吵。

实在听烦了,索性捧着谢忍脸颊,吻上去。

谢忍倏地一顿。

小混子后知后觉感觉不对,正转身想跑,又被轻轻松松拎了回去。

第28章 已婚人士楚栖年

自从上一次开荤连着八九日都没再碰到楚栖年,谢忍一时收不住有点疯。

不过楚栖年发现这狗比骗自己,明明伤都好了,一甩衣服暴露的彻彻底底。

翌日,困到头掉的楚栖年睡了没三个小时便被谢忍从被窝挖出来。

男人服务不错,穿衣穿鞋,刷牙洗漱一条龙,等到楚栖年彻底清醒,木着脸看办事处快排到门外的长队。

谢忍利用总队权利,非常没素质的带着楚栖年插了个队。

谢忍把手中已经签字的结婚申请报告递过去,“辛苦。”

上城区没有人不认识谢管理,拿过纸手都是抖的,不敢相信有一天还能看到谢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