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忍说:“温景声接到消息,王少尉不安分,到处找人想办法对你下手,所以我过来。”
“至于老癞,已经一个星期他还未变异,说明他运气好,这虫子不具备感染的能力。”
楚栖年:“那你为什么还要杀……”
他顿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谢忍:“避免他好了之后对你不利,永绝后患。”
为了楚栖年,这位队长,管理者,亲自越过自己的底线,因为私心,举枪杀了人。
这种被护在手心里的感觉,很熟悉。
楚栖年记得那一年有一个坏女人嫌他吵,趁仙君去泡茶的功夫狠狠拍了下笼子。
那时的小肥啾胆子小,破壳没多久,一只鸟缩着翅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楚栖年犯困,寻着属于自己的a级者味道,钻进他怀里。
“以前,你也是这样的……惩罚了欺负我的坏女人。”
终于抱到了人,谢忍手臂收紧,被他碰到胸膛的伤口,只是蹙了下眉。
楚栖年手指摸到粗糙的纱布,清醒了点。
“好像很严重?”
贴在男人身上,听他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
“有人疏忽,炸弹爆炸过早,旁边几辆武装车相继被点燃,碎片扎了进来。”
天气变化无常,受了重伤更加难以痊愈。
楚栖年抬起眼,发现谢忍脸色比以往都要苍白。
楚栖年在神识中道:
小白:
楚栖年:
小白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