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一脸茫然:“怎么了?”

男人无奈,深深叹了一口气,打开那扇门,走出去。

原来这房子后面有一个梯子,爬上房顶,上边扯了一根绳,挂了张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楚栖年吃完自己那一半红薯,满意地看着整整齐齐的小窝,呲着小白牙笑了。

“你是怎么在这里活这么久?”

谢忍拎起人,走到逼仄的厨房,拧开水龙头。

浑浊的水带着铁锈味儿“哗哗”地往外流。

楚栖年:“放一会儿就好了,可能今天又停水了。”

谢忍视线落在看起来还很新的锅具上,多余问了一句:“你不会做饭?”

楚栖年点头:“不会。”

怪不得人看起来又瘦了点,上次虽然出荒野完成任务,但吃喝上谢忍从来没亏待过他。

现在躲回下城区一个星期,人相比之前又瘦了一圈。

水逐渐干净,男人很有耐心地攥起少年手腕,帮他洗干净脸和手。

楚栖年刷完牙正要往外走,忽然听到身后谢忍声音低沉沉说了一句话。

“以后我给你做饭。”

楚栖年没应,打了个哈欠就开始脱衣服。

谢忍紧绷的那根神经跳了跳,眼神渐暗,坐在一旁椅子上,看着他换上一身宽大的t恤和大短裤。

等到小没良心的视线挪过来,谢忍慢悠悠开口:

“上城区的关卡已经关闭,这个点我回不去,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上。”

楚栖年为难,看看自己不算宽敞的小破床。

谢忍又道:“我打地铺也可以。”

楚栖年犹犹豫豫:“不是我小气,地上很凉,睡一晚会生病。”

谢忍又退一步:“那我坐椅子上坐一晚也可以……实在不行,借我把椅子,我坐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