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是一副空旷的纸,包容余晖与晚霞,底色的浅蓝渐渐加深,渐变成墨蓝色。

谢忍:“今天没有沙尘暴,可以看到落日。”

楚栖年眉眼微弯:“自由台和大广场看落日最佳。”

“我陪你去?”此刻男人的声音和方才天差地别,温柔的很。

楚栖年摇头:“不了,等我们走到,太阳早就落下去了。”

谢忍顺势,不经意提道:“那回家?”

少年暂时没反应过来,带着谢忍穿梭在大街小巷。

路过社区诊所的巷口,还停下来摸索出两枚硬币,买了一个巴掌大的烤红薯。

“烫手!”楚栖年刚接过,立马扔给谢忍。

娇气鸟的爪子一摊开,手掌心被烫红一片。

红薯上包着一层报纸,由于红薯一直放在炉子里,入手滚烫。

谢忍侧头轻笑两声,帮他拿着。

等到了地方,楚栖年正要开门,脚下一顿,接过烤红薯,扣扣搜搜抱在怀里,开始撵人。

“那什么……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忍嘴角的笑敛了几分:“我不能进去坐坐吗?”

楚栖年面上鲜少有不自然的神情。

“我屋里特别乱,狗窝一样。”

谢忍深知可能还是因为那一夜吓到了人,这小混子躲着他,现在到了私密的地方,更加防备。

“我……可以帮你收拾。”

谢忍也算是豁出去了,为了能留在老婆屋里,说出一句更加惊人的话。

“而且,你不是经常喊我……狗?”

楚栖年愣住,怀疑自己耳朵聋了:“啊?”

谢忍一本正经:“那就应该,住在狗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