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仔细琢磨。

谢忍貌似是很喜欢自己喊他哥哥。

每次喊哥哥,男人就会笑。

“嗯。”

审讯室门被打开,谢忍缓步走来出来,反手关上房门。

“我已通知清理组,今天的情况我会亲自和崔部长谈。”

话说到这份上,但凡脑子正常的,也会懂得闭紧嘴巴。

偏偏范恩直性子,挡住去路。

“谢总队,我知道您地位高,但您不能包庇嫌疑犯,他可没少在下城区杀人。”

楚栖年嗤笑一声,面容嚣张。

“证据呢?我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您怎么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范恩一指苏素,“她当时就在现场!”

楚栖年笑了,舔舔嘴里那颗有点尖的牙,手痒痒,想打人。

不太能明白,这人有这个功夫,为什么不去把下城区的大黑耗子抓了。

送给那些快饿死的人,也比在这里浪费口舌来的好。

谢忍握紧身旁小炸弹的手腕,提前防备他生气起来暴走打人。

那可真是主动送把柄给对方。

男人语气散淡:“证人?那说来听听。”

范恩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动作粗暴地扯了一把苏素,语气很冲。

“你快说!你那日看见了什么!”

楚栖年懒洋洋啧了一声:“喂,对这位漂亮姐姐客气点。”

范恩忍着火气怒瞪他一眼,碍于谢忍在这,没敢吼人。

苏素看着面目因生气而略微扭曲的范恩,又瞧一眼那边只是站着,便耀眼夺目的少年。

在暗无天日的下城区里,还有人张扬发光,和那些等待着——堕落的人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