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比我有钱,他竟然住两层小楼!”楚栖年嘟囔道。

阿浩羡慕地看着两层小楼。

“听说老癞和王少尉认识,托关系才弄到这栋房子。”

“王少尉?”楚栖年蹙眉:“是那个,肥城球还一脸坑的王少尉吗?”

阿浩懵懵点头:“是,他曾经去过福贵赌场,就开业那一天。”

楚栖年舔舔自己的牙尖,要笑不笑。

“很好,蛇鼠一窝啊。”

楚栖年越想越气:“都特么算计老子。”

阿浩拉不住楚栖年。

老大已经从一楼窗户往上爬了上去,长腿一迈,直接翻进二楼露天阳台。

屋内静悄悄的,楚栖年弯腰做贼一样,偷偷摸摸靠近二楼的推拉门。

门后的窗帘只留一道缝,推拉门并不隔音,楚栖年刚找地方蹲好。

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嗯啊啊的,好像有人在挨打一样。

小白:

楚栖年:

小白气道:

这傻鸟长了一张利嘴,小白存心想羞他,下一秒给他了时限十秒的透视眼。

楚栖年吊儿郎当往里看去,屋里有一盏小灯,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老癞在干什么。

楚栖年只觉得一阵反胃,险些没吐出来。

小白幸灾乐祸,故意道:

楚栖年心里一阵恶寒,搓搓胳膊。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自己也办过这种事儿,楚栖年恨不得现在从下城区的自由台跳下去,摔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