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死人给它们吃,要是饿瘦了,多可惜啊。”

楚栖年说着恶心的话,搅拌碗里黏糊糊的水果沙拉。

“你们还不知道吧,下城区吃不饱饭的人太多了,有时候,甚至是一个馒头,就可以换来……一个人。”

看到李澈喝水,楚栖年意味不明一笑。

“还有啊,楼下的大黑耗子一只两斤重,炖一锅菜够福利院的十个小孩子吃,血也可以做成血豆腐……这又是一道菜。”

李澈泛恶心,脸色铁青。

这种程度其实不算什么,但任谁在吃饭喝水时提起这些,听了都会不适。

“温队长,我对你没那个意思,以前我不太懂,现在理解了一点。”

楚栖年抬眼,认真说:“你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温景声怔愣许久,依然不死心。

“是我冒进了,日子且长,咱们慢慢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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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两个人都给恶心走,楚栖年终于清净下来好好吃饭。

接风宴的食物不错,但东西限量,吃完不会再补。

楚栖年找了一个塑料袋装上许多没人喜欢的煎饼。

这里面加了鸡蛋,他根本买不来的东西。

正好楼下奶奶家的孙女阿瑶营养不良,留给她吃。

小白难得感叹。

楚栖年绑好袋子,放在一旁椅子上,用垂下来的桌布遮住,准备一会儿离开时拿走。

小白安慰他:

楚栖年喝掉玻璃杯里的酒,咂咂嘴,嘀咕道:“这什么……怎么有小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