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机场中间地面塌陷,因为地势低,下雨时雨水也会往这里流。”
柯盈在两人身后接了一句:
“楚小年,你记得把自己衣摆裤脚扎紧,这里最危险的不是蛇,而是那些变异的蚂蟥。”
楚栖年记得她,前些天在小广场上,头一个逗她的漂亮姐姐。
至于蚂蟥,这玩意儿他根本不带怕的。
楚栖年抽出匕首,只见利刃在手中转了一圈,快到旁人来不及反应。
一刀把一株齐腰野草上的旱蚂蟥砍成两半,匕首一转又塞回口袋。
温景声手指摩擦自己下巴,“既然你身手这么好,刚才一条蛇怎么把你吓成那样?”
楚栖年面上挂不住:“少问,帅哥的事劝你别管。”
地方太大,且不好走,天色愈发昏暗,像是酝酿一场暴风雨。
谢忍看一眼天空,沉声:“天黑了,今天先找地方休息。”
姚棋一指旁边的树:“要不然待树上吧,视野开阔,比地面安全点。”
跟过来的其余两位队长倒也赞同。
二十余人的小队,两颗树距离不远。
上树之前,温景声拿了一瓶喷雾围着两棵树一直喷洒。
“祛除气味儿喷雾,以防别的动物闻着味道找过来。”
谢忍绑好吊床,懒散道:“今晚上和谁睡?”
楚栖年扣树皮的手一顿:“我不能自己睡吗?”
谢忍:“物资有限,两人一张。”
说着他又顿了顿:“树皮里有虫子,别碰。”
“哦。”楚栖年悄悄攥紧自己的手心。
绑好的吊床,看起来还算宽敞,像是三角形的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