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点头,凑过去非常敷衍地朝他手臂吹了两口气:
“吹一下就好了哈。”
谢忍气笑:“你这两口气这么厉害?”
楚栖年面不改色,算盘拨的啪啪响。
“对,不过我们毕竟是老相识,你给我一把枪就行了。”
在一旁玩土的温景声听见两人对话,忍笑拔出自己后腰尚带体温的枪。
“楚栖年,我这把给你用。”
楚栖年眼睛放光,刚迈出一步,忽地被人从后边锁在臂弯里,他挣扎两下,没能挣脱。
索性耍了赖,楚栖年脑袋往谢忍胸膛一枕,仰头看他:
“谢管理,你小气不给,还不让旁人给?”
谢忍倒也坦诚:“对。”
温景声在一旁笑:“某人吃醋了?”
谢忍懒散地垂着眼,松开手,听到有队员喊自己,他应了一声,正准备走。
衣摆被用力牵扯,谢忍顿了顿,却听楚栖年低着脑袋,声音像是从嘴里哼出来那样,软软的。
“忍哥,没有武器,我很快会死的。”
这称呼新鲜的很,头一次听他喊哥,像是撒娇一样。
挺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收起指甲,用软乎乎的肉垫在他心上轻轻踩了一下。
谢忍回过身,异常干脆地拿出自己从来不离身的枪。
“没良心。”
面前白净漂亮的男生眉眼笑开,眼睛亮灿灿的。
“谢狗你真好!”
谢忍懒得计较这小混子百变多样的称呼,顺着那点躁动的心,使劲揉一把少年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