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淡声说:“换一个人没什么奇怪,但我仇家多,惦记我的人也挺多……谢管你这样和老鸨有什么区别?”
谢忍:“老鸨?”
又听这小混子大言不惭夸道:
“你把我送上贼船,哥长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还能活着回来吗?”
原来是担心这个。
男人语气懒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确定是你,而不是其他人回不来?”
楚栖年无害的模样太能迷惑其他人。
让人无法把那些断手断脚的残废,和他联系到一起。
楚栖年瞧他不为所动,恰好跟着谢忍回家,气势汹汹把早点往茶几上一扔,抬手一记左勾拳锤过去。
谢忍淡定地握住楚栖年的拳头,往后一拧,扣在后腰,任凭对方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的资料上是c级者,如果他们要做什么,咬我一口。”
楚栖年歪着头,露出脖子。
“侧颈出现标记,以后我想逃,都不能逃了。”
这是下城区的人最卑微没尊严的缺陷。
如果一旦被高级者看上,有礼貌的用钱砸,没礼貌的,用强都是常有的事。
“我们像是屠宰场中,等待客人挑选的动物……”
楚栖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强迫掠走的厄运会降临到我的头上。”
楚栖年用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缓缓顺着谢忍胸膛往上,勾住他的脖颈,拥紧他。
面上演的可怜,距离过近,楚栖年侧颈处有一丝淡淡的香气,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引自己靠近。
楚栖年皮肤白得剔透,脖颈肌肤细腻,往下一些,是他线条清瘦的肩膀。
谢忍沉默良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