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宣帝猛的一拍面前桌案,上面的物品被震得滚落一地,“大胆,顾长风啊顾长风,朕念在你是身边老臣的份儿上,帮你彻查失窃一事,你竟然敢当着朕的面儿信口雌黄,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靖安侯已经好久没听过皇上呼喊他大名了,而且还是在这种龙颜大怒的情况下,他吓得双腿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臣有罪’这几个字在他心中默念了好几遍,都没敢说出来。

一旦讲出来,就等于他已经承认自己欺君,反正他相信,在场的应该没有人会认识这种宝石。

开弓没有回头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已经决定弄些财物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认罪!

见自己动怒,靖安侯仍旧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祁宣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拿起一条项链,高高举起示意满朝文武观看。

“这项链上面的宝石叫做水钻,二十年前,皇太后做寿之时,国师曾经赠予一条类似的项链作为贺礼。”

祁宣帝这样一说,有几位年长些的大臣似乎想到了什么。

“臣记得,皇太后曾经戴过一条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臣不敢直视太后,只是扫了那么一眼,的确和皇上手中这条项链极其相似。”

“好像还真是,内子参加宫宴回去也提到过,太后有一条亮闪闪的项链,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臣也想起来了……”

听着官员们一个个出来证明,靖安侯吓得整个身体已经不自觉的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