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又怎样?

叶国成顶多也只是猜测而已,根本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慕承瑾见她仍旧处在原地,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

“本王就知道,一定是那叶国成被罢官,对你们大房心存不满才如此说的。”

至于慕承瑾如何分析这件事,叶明歌并不在意。

除了她和叶天月,没有人会知道昨夜偷盗靖安侯府之事,即便是去金銮殿上被皇帝亲自问话,她也不可能承认。

虽然她不担心,但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提前做好。

叶明歌将昨晚在系统商城出售‘赃物’所得的银两,全部寄存在了商城的余额库房内,然后又特意选购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在挎包里面。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换好一套新买的香槟色马面裙,外加同款色系的宝石发簪,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却不失灵动。

慕承瑾都有些看呆了,叶明歌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追上去。

到了皇宫,叶明歌跟着慕承瑾直接上了金銮殿。

可以说,活了两世的叶明歌优雅、端庄、大气与美丽融为一身,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

这种气场绝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即便京城中那些贵女从小就被家族以这样的姿态进行培养,与叶明歌相比仍旧要逊色很多。

在场的文武百官以及皇亲贵胄眼睛都看直了,站在距离祁宣帝比较近的三王爷慕承枫眼睛紧紧盯着叶明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女人必须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