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都是那个灾星,就是她克我,我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叶明歌克人这一点,叶老夫人与赵氏极其认同。

先不说叶心悠眼下这个模样,再看看她们自己这一身伤,不都是这灾星回来以后才有的吗?

在场之人,叶老夫人心思最多,毕竟她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事情看得明白一些也不奇怪。

她没有理会叶心悠的话,而是独自思考。

那灾星回来两日,她就发现其讲出来的话,很多都能够灵验,先是自己闪到腰,然后和儿子一起在大理寺衙门摔跤,紧接着就是王雪衣服碎裂……

刚刚她又询问过银杏,叶心悠被烧伤的全过程。

画舫起火,风大将带火的木头刮到小船上,这一点并不奇怪。

可听银杏说,在小船上叶心悠所处的位置并不是距离画舫最近的一个,可偏偏那带火的木头就落在她的身上。

况且小船那么小,人与人之间并没有多大的距离,为何只有叶心悠一个人身上起火,其他人却没有被伤到分毫?

这一点可以说十分令人匪夷所思。

叶老夫人越是仔细琢磨,就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她顾不得叶心悠的情绪,询问道,“心悠,你仔细回想一下,在这以前,那灾星可提到过什么让你小心火一类的话?”

叶心悠并不清楚祖母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她还是认真回想起来。

过了不多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祖母,我去请那灾星一同游玩时,她送了我一条十分精美的项链,她说这项链虽然看着漂亮,可却是个遇火即燃的材质,让我佩戴时候一定要离有火源的地方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