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再傻傻的和叶明歌硬碰硬,自己绝对讨不到好。
叶明歌见那些下人再不敢动手,转头看向闫静茹,那眼神就如同刀子般犀利,后者顿感一阵毛骨悚然。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大姐的嫁妆还不还?”
闫静茹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奢侈,每月除了靖安侯府中馈发放的月历银子以外,娘家也要贴补一些。
即便这样,她仍旧觉得不够用,这才将主意打到了叶天月的身上。
这样一个人,拿了叶天月的嫁妆,自然是没用多少时间就将其挥霍一空。
如今人家上门讨要,即便她有心归还也拿不出东西来。
为此,她只硬撑着打死不承认,“我已经说过了,没拿过她的嫁妆。”
叶天月不服气,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叶明歌阻止了她,“大姐,既然她不承认,咱们就拿着嫁妆清单去官府,让靖安侯府如数赔偿就是,没必要和这种人叽叽歪歪。”
说完,叶明歌就拉着叶天月往外走。
“歌儿,侯府账面一直都是空的,即便告到官府,恐怕也要不出来赔偿。”
叶天月在靖安侯府生活了好几年,自然清楚这里的一切情况。
靖安侯夫人,也就是她的前婆婆,那是个极其会算计的女人,府中的账面向来都是假的。
除去每月固定开销以外,账面上显示基本为零,亦或者剩下十几二十两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