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百川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出眼前的人。

“晏……晏西辞?”他打了个酒嗝,人也瞬间清醒了很多。

晏百川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体:“你到底要做什么?”

晏西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我想知道,几个月前,我中毒的全部过程。”

“你中毒的全部过程?”晏百川蹙眉:“你都已经被装进棺材里,我才知道你是中毒,你问我,我问谁去?”

晏西辞还是了解晏百川的,这家伙心思不够沉稳,每次说谎以前,眼神都会躲闪那么一下。

刚刚晏西辞在问话以后,一直盯着晏西辞的眼睛看。

他表现得倒是理直气壮,没看出什么漏洞。

即便如此,晏西辞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相信。

他朝着保镖一挥手。

四名保镖上前,揪起晏百川的衣领,将人提起来一顿拳打脚踢。

晏百川鬼哭狼嚎着求饶,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别打了!哎哟……大哥……我真不知道啊!骗你我是你孙子!”晏百川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鞋印。

晏西辞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微微抬了抬手,保镖们的动作立刻停止,训练有素地退后一步,但仍呈包围之势,将晏百川困在中间。

晏西辞踱步上前,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敲在晏百川的心尖上。

他蹲下身,冰冷的视线攫住晏百川惊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