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来检查出来问题,也只会以为身体出了毛病,不可能想到是中了毒导致。”
李美娟说着说着,眸中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狠绝:“你昨天电话里不是说了嘛,晏西辞这几天出差,最好是在他回来当天,就想办法让他服下这药,丝毫不能给那个小野种怀孕的机会。”
云瑶对此很是心动,但她仍旧有些迟疑。
“妈,这样一来,晏西辞岂不是做不了男人了?”
自己的女儿,心里头想什么,李美娟自然清楚。
她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孩子,那晏西辞有什么好,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整个人冷冰冰的,一点情趣都不懂,你若真嫁了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感觉不到男人的疼爱。”
云瑶不赞同:“我看他挺护着云珊的。”
李美娟白了她一眼:“护着能代表什么?
你看晏西辞什么时候给那小野种露过笑脸?”
这一点,云瑶倒是不反驳。
她见到晏西辞和云珊在一起的时候,晏西辞始终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她攥了攥拳,似是下定了多大决心一般:“好,我就按妈说的做,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染指。”
李美娟很满意云瑶的态度:“瑶瑶你能想通最好了,这才是我李美娟女儿该有的样子。”
顿了顿她又叮嘱:“你千万要小心,这东西女人万万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