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少爷教导她的,打蛇打七寸,怼人的时候,就要专挑敌人的痛处,这才能让人觉得比被打了还要疼。

“好……丫头说的好。”一直没有出声的晏老爷子没忍住,开口叫好。

晏老爷子这一声喝彩,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岳秋萍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云珊竟敢当着全家人的面顶撞她,更没想到老爷子会公然支持云珊。

云瑶跪在地上,手中的茶杯微微发抖。

她原以为借着敬茶的机会能讨老爷子欢心,没想到反而让云珊出了风头。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委屈地看向晏老爷子:“爷爷,我……”

晏老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起来吧,咱们家不流行那些封建形式,更没要求过新媳妇敬茶。”

云瑶无奈,怨念的悄悄瞪了云珊一眼,才缓缓起身。

不知是不是因为跪太久的缘故,她起来的时候双腿发麻,身子直挺挺的朝着后面倒去。

云瑶身后站着的是晏百川。

本以为晏百川会扶她一下,谁知,人家非但没有扶她,而是向后躲开了几步。

就这样,云瑶实打实栽倒在地。

茶杯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的同时,里面滚烫的茶水也溅在了她右手上。

云瑶发出一阵痛呼:“啊……烫死我了!”

云珊对云瑶没有半分同情,而是询问岳秋萍:“岳阿姨,这就是您口中城里人的礼仪吗?我受教了。”

话中,她将‘城里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其中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晏西辞看着云珊的表现,心中五味杂陈。

小丫头进步的太快是好事,但他就有种后者已经不需要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