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相信,晏西辞还能那么幸运的死里逃生。
都怪这个死丫头,就差那么一点点,晏西辞就死了。
到时候,晏氏集团的一切,就都是晏百川的。
想到这里,岳秋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云珊,你给我住口,谁说流鼻血不用去医院的?
百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起这个责任吗?”
云珊再次缩到晏西辞的身后,探着脑袋看向暴走的岳秋萍。
“我又没说错……”
“你……”岳秋萍愤怒的指着云珊:“你还敢说?”
晏西辞向左挪了一步,挡住岳秋萍瞪云珊的视线。
“岳阿姨,你急什么?云珊说的的确有道理。”
他指着晏百川:“你看看他现在,鼻血已经止住了。”
晏西辞戏谑的攥拳,朝着晏百川比划一下:“如果你真想去医院的话,我可以让你更名正言顺一些。”
晏百川见状,吓得身子一缩。
“大哥,你凭什么打我?”
晏西辞冷声道:“就凭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若是换做别人,我早就送他去吃牢饭了。”
岳秋萍知道,现在自己想带着晏百川离开,躲避此刻的锋芒是不可能。
她再次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西辞,都是一家人,百川做错了事,你教训他就是。”
晏西辞连个眼神都没给岳秋萍,而是看向晏老爷子。
“爷爷,我今天说的这些事,全部可以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