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追问是谁,但又没有立场,最后低下眼,没再问。

气氛一时间变得怪怪的。

凌衔星吃完饼干,又开始悄悄偷看郁江倾。

他就跟第一天认识郁江倾一样,怎么看都看不够。

自以为偷看很隐蔽,实则郁江倾能清楚感受到,只是不说而已。

这诡异的平衡一直保持到晚自习放学。

回宿舍的路上,郁江倾走在前面,凌衔星跟在后面,要不是回宿舍就这一条路,他的行为高低能被算作尾行痴汉。

一直到自己寝室门口,郁江倾终于忍不住了,回头跟凌衔星正正对上视线。

“看我一天了,有事?”

“我”凌衔星虎牙尖尖咬了下嘴唇,“看看你都不行啊,好小气啊。”

身前落下影子,凌衔星一愣,下意识后退,被门框绊了一下朝后栽去。

郁江倾拉住人,凌衔星下意识抱住人,两人的姿势一时间变得有些过于近,因为惯性,鼻尖都短暂蹭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凌衔星甚至觉得郁江倾的耳根红了。

皮肤白的人脸上稍微有些颜色都会特别明显,而且很好看。

事后凌衔星思考了很久也没想通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但这会儿他的确就是这么干了。

理智被冲突淹没,他猛地上前,将郁江倾按进了寝室,重重亲了上去。

第一下还没对准嘴巴,亲在了对方下巴上,于是他又着急忙慌重新对着嘴巴亲下去,力道太大,他都怀疑自己要把郁江倾嘴巴咬破了。

直到自己把自己亲得喘不过气来,凌衔星才缓缓松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