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倾很难去定义,凌衔星对他来说是什么。

或许是太阳,或许是救命稻草,又或许是命中注定的沦陷,总之是绝对不能失去的。

不然为什么明明厌烦极了这个世界,却还是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心脏跳得兵荒马乱。

一见钟情这个词真的很奇怪,很多人说其实就是见色起意。

但第一眼见到凌衔星的时候,他分明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只是短暂的目光交错,就彻底认定了对方。

音乐结束,凌衔星心头一动,突然凑到郁江倾耳畔,笑道:“老公,喜不喜欢呀?”

郁江倾侧眸,“你叫我什么?”

凌衔星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叫呀。”

郁江倾似乎笑了一下,“你叫我老公。”

这种话,说一遍是调戏,但如果被复述,感觉就不对了。

凌衔星不存在的心跳加速,那种脸热热的错觉又上来了。

他就是一顺口而已,怎么郁江倾这家伙还揪着不放了。

“那、那我们不是结婚了嘛,我叫叫也没事吧。”虽然凌衔星从心底其实没有把这个结婚当真。

毕竟郁江倾很明显就是为了帮他,才做出跟鬼结婚这么离谱的事情。

“可以叫。”郁江倾靠坐床头,朝前倾身,与凌衔星额头相抵,“你想怎么叫都行。”

氛围变得有些奇怪,凌衔星有些不敢跟郁江倾对视,手上抱着身后的大尾巴揉捏,“那什么,我跳得可以嘛?”

郁江倾:“不太好。”

然后郁江倾就看见凌衔星脑袋上那对狐狸耳朵蔫哒哒垂了下去,“哦那我再多练练。”

“看得见吃不着,不太好。”

“吃不着我也没办法,我没实体——”凌衔星下意识接着郁江倾的话说下去,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