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会给死人烧火锅炸鸡的,所以他们也就只能想想了。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是怎么死的呢。”凌衔星好奇道。

“我?”柳宣挠挠头,倒是一点不避讳,“被我妈砍死的。”

凌衔星头顶几乎要挤出一堆问号,“亲的吗?”

“亲的啊。”柳宣显化出他死亡时的模样,脖子那里出现一个极大的豁口,脑袋都几乎要掉下来,格外狰狞。

“我妈她有了情夫,那情夫想杀我,她为了讨好情夫,主动把我砍死了。”

柳宣又变回正常的模样,是一个模样清俊的少年。

“这五年我爸一直在给我烧香。”说着说着柳宣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我爸他老了好多,我想跟他说让他别记着我了,可是他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

“那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我已经死了,哪怕我依旧待在家中陪着他,也是阴阳两隔了”

看柳宣低落的样子,自觉就不该开这破嘴的凌衔星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突然觉得没人记挂他也是好事,至少不会有在意他的人因为他的逝去而难过。

“算了不说这些了。”柳宣振作起精神,盯了几眼凌衔星远远优越于常人的脸,“小少爷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想办法混口吃的。”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月亮将太阳替代,凌衔星终于不用再窝于阴影处,可以自由活动。

原地伸了个懒腰,打量一下自己又透明了几分的魂体,他估计自己在这几天就要消散了。

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就是饿了三年的吃货真的很想吃柠檬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