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语文书,凌衔星悄悄低眼,郁江倾的左手已经从后搂住他一圈,现在冷白修长的指尖在他肚子上打转。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肩膀都贴到了一块儿。
凌衔星全身发烫,一阵阵的酥麻感传来,让他几乎是本能地靠在郁江倾身上。
仅存的理智让他努力撑住了自己,声音打着颤,“你干嘛啊”
郁江倾侧眸,饶有兴趣看着眼前因为失去了记忆而还青涩的人,眸底悄然浮现恶劣。
他凑到凌衔星耳畔,咬着耳朵一字一句:“玩你啊。”
“!”
敏感的耳廓被舌尖舔了一下,凌衔星没出息地呜咽了一声,眼眶湿红。
郁江倾怎么会知道他这些地方特别怕痒的啊,他明明从没告诉过别人
他把手伸到课桌下面去扒拉郁江倾搂着他的手,却被反过来圈住手腕。
耳畔响起对方带着促狭的清冽语调,“不让玩?”
“你这说得什么啊,我又不是玩具,当然不能玩!”
“让我玩一会儿,笑给你看。”
这话一出,凌衔星扒拉的力道松了,呆呆看向郁江倾,“真、真的?”
未免也太好骗了,郁江倾暗想。
凌衔星对自己完全信任喜欢的人真的是不管有没有记忆都一样好欺负好骗。
幸好,对方只信任的只有他。
凌衔星觉得现在特别不对劲,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他被郁江倾在上课的时候搂搂抱抱了。
偏偏他还为了看对方笑一下,就这么没骨气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