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凌衔星是被郁江倾直接抱着上车的,似乎没有司机,而是郁江倾亲自开车。

“不许摘下来。”

“喔——”

凌衔星忍住好奇心,耳朵贴在车窗上,试图用这种荒唐的方式辨认路线。

结果当然是失败的,不过从开车的时间跟推背感来估计,目的地有些远。

许久,车缓缓停下。

郁江倾拉开车门,牵着他下了车。

蒙眼布带终于被解开,光线进入眼中,凌衔星的眼睛在适应亮度之后视线聚焦。

他的瞳孔缓缓扩大,嘴巴都不自觉因为眼前的一切而微张。

漫天飘落的白色羽毛,地面是望不到边际的洁白马蹄莲,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这片天地都好似被圣洁笼罩。

天际,朝阳初升,璨金的日芒又为这片圣洁镀上一层金色轮廓。

没有想象中的宾客,也没有任何喧嚣,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白色马蹄莲的花语,至死不渝,忠贞不渝的爱意。”

突然,郁江倾低声道。

凌衔星心脏砰砰跳动,又想起许久之前他因为好奇而搜索的花语。

明明那时候他就已经接近了真相,却又迟钝错过。

好在醒悟得不算晚。

“所以你为什么”凌衔星望着郁江倾,“刻得是同桌之墓?只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