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郁江倾手中的钢笔应声而折。

杨安易面露惊恐,“先、先生,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没有。”郁江倾声音沙哑,“继续。”

凌衔星躲在下面无声偷笑,哪怕腮帮子鼓鼓的,也不妨碍他眼睛弯成月牙。

见郁江倾不动声色看过来,他就无辜眨眨眼,单手撩起耳畔散落的长发。

殷红的舌尖探出唇瓣,舔了一口。

少年玉容贴上,又亲了一下,视觉刺激拉满。

咔——

钢笔断成了三截,墨水飞溅。

杨安易跟罗学从没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汇报,先生时不时就要弄碎弄断点什么,心情很暴躁的样子。

谁那么不要命,惹到先生了?

说起来,今天凌衔星居然没有来陪先生诶。

难道先生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吵架了?

不行不行,不能揣测先生。

等到两人离开,凌衔星才慢悠悠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他散落的发丝上面还带着干涸的

对着郁江倾舔了舔红肿的唇,见到郁江倾冷白的肤色透出忍耐的红意,凌衔星得意溜进了休息室,一个反锁,美滋滋给自己洗起来。

郁江倾:“”

捉弄完大郁,就该轮到小郁了。

对于这个老喜欢让他被看着的变态同桌,凌衔星有全新复仇计划。

深夜,他主动溜进小郁房间。

对方察觉到动静,打开了灯,意外看着他。

大概是没想到小白兔会自己往狼窝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