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还是亲得实在太久了,老师疑惑问了一句:“郁江倾,你们在干嘛?”

凌衔星猛地抬起脑袋。

郁江倾慢条斯理,“笔掉了,找了一会儿。”

凌衔星支支吾吾,手遮着自己被咬出牙印的嘴唇,“我帮他找”

老师又接着讲课了。

郁江倾促狭,目光落在凌衔星红肿的唇瓣上,低声问:“还继续吗?”

“你、你好好学习,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凌衔星舔了舔唇,红着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郁江倾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说亲就亲。

放学,凌衔星只是一个没看住,郁江倾又不见了。

他疑惑戳戳还在替他办公的大郁,“他去哪了你知道吗?”

大郁挑眉,不答反问:“有我陪你不够,要两个?”

“什么呀,我就是奇怪唔——”

被揽住腰压进怀里一顿亲,凌衔星喘不上来气,不停拍打郁江倾后背。

“你干嘛唔——”

只要凌衔星一开口,郁江倾就亲他。

来来回回好几次,凌衔星彻底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伸手软绵绵抵着对方肩膀。

郁江倾垂着眼,又是一口亲在凌衔星面侧。

然后是额头,鼻尖,下巴。

蜻蜓点水的吻,浅尝辄止,痒丝丝的。

凌衔星被郁江倾滚烫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脑袋在对方肩头枕了一会儿,感受到凶器,很没出息地溜去了休息室,让郁江倾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