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的配备是一人一根鞭子,也不知道郁江倾吃个饭为什么还要带上鞭子,说不定早就想要干这种事了。

冰冷的鞭柄落上来,极其细微的疼痛,以及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酥麻。

凌衔星趴在桌子上,只能看见这个食堂房间的大门,没法看见身后郁江倾的动作。

他不停挣扎,但是腰这个主要发力点被按住是真的没有逃脱的余地,反倒是让衣摆上滑。

打了好几下,郁江倾终于放过凌衔星,随手把鞭子丢到一旁。

覆身而下,胸膛与凌衔星的后背紧贴。

同时紧贴的还有

凌衔星不敢动弹了,呆毛竖得高高,像是被捏住后颈的小猫。

“上次在浴室,就是这样帮他的?”

那次郁江倾听完了全程,虽然是磨砂玻璃门,但好几次凌衔星整个人都被小郁压着贴了上来。

就算是磨砂,也能看见清晰的身体轮廓。

郁江倾低眼,一口咬在了凌衔星耳尖。

这一下很用力,凌衔星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感受到郁江倾在往下咬。

咬在他肩头,然后是后背,后腰

位置越来越不对,凌衔星隐隐猜到了对方真正的目的地是哪里,“等等你不要唔!”

坚硬的齿尖咬在了肉最多的地方,死死咬住,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凌衔星疼得呜咽了一声,但很快,热痒蔓延开来,覆盖了疼痛。

滚烫的温度将他整个人席卷。

他理智全部蒸发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下一次他要当典狱长,把两个郁江倾吊起来剥干净了拿鞭子抽!

这一次的约会,以大小郁的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