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隔着裤子被揉了揉诶,为什么这么没用啊!
原先还觉得五分钟短,没想到没有最短只有更短。
他发誓,他彻底腿软的时候听见郁江倾笑了。
明明他自己弄的时候好久了都没感觉的,怎么换了郁江倾的手就反应这么大啊。
温热的水浇下来,浴室里面没有其他人,但凌衔星还是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然后才低头下去。
“没用的东西!”他忿忿对着骂了一句。
太丢脸了,他现在深刻体会到大郁的心情了。
郁江倾该不会背后笑他没用吧?
冲完澡,凌衔星认真穿上了睡裤,睡衣扣子也正正经经扣到了最上面。
扣扣子的时候,胸膛蹭到睡衣,给他磨得一个激灵,差点哼出声。
在镜子那边都压蹭肿了,红彤彤的。
也不知道郁江倾到底在想什么,一定要压着他,整个上半身像烙饼一样贴在镜面。
浴室外,郁江倾站在镜子前面,哪怕从这边看不见,他也很确定,对面有人。
自己总是最了解自己的。
他拿起湿巾,慢条斯理擦干净镜子上面身体磨蹭弄出来的些许痕迹。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刚才凌衔星的模样。
分明身体已经透出青涩的漂亮,这方面的认知却还是白纸一片,自以为了解了不少,实则一上手就怂。
与青涩相反的,是凌衔星的坦诚。
天知道对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天真催促他继续的时候,郁江倾有多想要干脆扯下那条裤子,但最后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