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

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下,看到了自己的睡衣下摆,凌衔星干巴巴,“没、没那个必要吧,我对这个真的没什么——?!”

下摆被撩起,冷白指尖点上幼稚雪人裤子边缘。

郁江倾下巴依旧枕在凌衔星颈窝,他看着镜中有些被吓呆的人,“我帮你。”

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试探底线。

镜子倒映出来的画面逐渐变得混乱不堪,笔直雪白的小腿慌乱挣扎几下,与黑色的睡裤交错。

是与自己来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此前梦中的感触尚且隔了一层模糊的边界,此时此刻却是直接感受,难以言表的滋味汹涌袭来,浇灭所有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凌衔星甚至觉得自己要自燃了。

他整个上半身已经压在了镜面他无意间看向镜中的自己。

眼眶湿漉漉的,眼尾透着红晕,呼出的气息在镜面打出水雾。

再往下,是不属于他自己的手,从后往前覆在他自己的地方。

两条腿没出息,软得站都站不住,全靠腰上的手臂挂着。

郁江倾哑声:“会难受吗?”

凌衔星一脸混乱的脑中想,他要矜持,他要爆出形象。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是特别坦诚:“继、继续呀”

这话出来之后凌衔星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荒唐的话。

他慌忙想要撤回这句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更多的手指包裹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平静的海面被打破,汹涌的巨浪袭来,将他裹挟,拖入漆黑的海底。

他的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屋内有暖气,但是此刻凌衔星的体温比之要高上太多。

相比之下显得微凉空气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了粉色。

睡衣滑落臂弯,胸膛被压在镜面,小巧被镜面压平,带来怪异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