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光照进来,照亮了小部分的室内。
捂在口鼻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凌衔星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不舒服,让我抱一会儿。”
边说着,郁江倾的唇已经贴在了凌衔星颈侧,轻轻磨蹭,欲咬不咬。
凌衔星的腰上被一只手臂紧紧搂着,面侧也有一只手,指尖毫无规律地游走。
在对方拇指指腹又一次在嘴唇摸索的时候,凌衔星痒得忍不住咬了上去。
他叼住那截指尖,说话含糊不清,“痒,不要摸了。”
结果郁江倾突然发难,凌衔星一时不察,那截拇指撬开了他的齿关,按在了舌面。
“唔”
嘴巴合不拢,凌衔星下意识想要用舌头去抵开那根手指,但毫无用处,舌头的力气怎么可能跟手指比,比起推拒,倒更像是在舔弄。
那根手指越来越过分,一点点摸索,最后抵在他的虎牙尖尖,不轻不重按压起来。
凌衔星从不知道牙齿还能有这么敏感的触觉。
被按压的虎牙传来酥酥麻麻的滋味,让他眼尾微微泛红。
他在郁江倾怀里挣扎起来,但怎么都逃不开对方搂着他的手臂,一次次重重砸回对方胸膛。
明明以前只要抱一抱咬一咬就可以了,怎么现在还要加新动作了
凌衔星不舍得用力咬下去,只能颤巍巍张着嘴巴,被郁江倾检查牙齿。
“好尖,咬到肯定很疼。”郁江倾低低笑了一声。
明明只是在说虎牙,凌衔星却脸发烫,有种被调戏了的羞恼感觉。
“唔又没咬你。”他忍不住反驳。
郁江倾只笑,把呼吸尽数洒到凌衔星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