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要是郁江倾愿意,他能原地把裤子脱了。

但这会儿郁江倾提出来,凌衔星愣是有些紧张?

但他又不想表现出来被郁江倾发现,于是故作镇定起身,手抓在睡裤裤腰,一点点脱了下去。

大腿皮肤接触到空气,凌衔星莫名一激灵。

然后又发现郁江倾一直盯着他看,“怎么了吗?”

郁江倾摇头,终于把目光从凌衔星腿上收回了片刻。

跪坐调整好姿势,郁江倾脑袋枕上来的那一刻,凌衔星全身都绷紧了。

郁江倾脸朝着凌衔星,抬手不经意覆上腿侧,“放松。”

“我、我很放松啊!”

郁江倾似乎笑了一下,因为发烧而格外滚烫的气流洒落在大腿皮肤,烫得凌衔星抿了抿唇。

腰身被手臂环住,凌衔星低眼就能看见郁江倾的脑袋埋进他腰腹,像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

好可爱。

凌衔星发现自己对郁江倾的撒娇真的丝毫没有抵抗力,找回了平常相处的氛围,一开始的紧绷也渐渐散去。

他放松了身体,伸手抱住郁江倾脑袋。

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郁江倾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下一下梳理,像在安抚小宠物。

“怎么样,我就说我的腿也很软吧。”

郁江倾点了点头,面侧贴着细腻的皮肤,还带着凌衔星身上好闻的气息,舒服得人昏昏欲睡。

“你好烫哦,感觉我抱着一个暖宝宝。”凌衔星嘀咕了一句。

郁江倾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抱着他不放。

凌衔星轻轻笑了一下,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的窗帘隔光性很好,没有多少光线透进来,是一个让人心头很松弛的温馨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