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后在院子里面待到了天亮。

然后大小郁发烧了。

不同于凌衔星裹得严严实实,两人压根没穿什么厚衣服,大半夜还冲冷水,再吹一晚上冷风,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你们冷就立刻说啊,我难道是什么不许别人加衣服的人吗?”凌衔星不敢置信。

他没法想象郁江倾居然能干出为了不打断他说话,于是硬生生冻了大半夜这种傻乎乎的事情。

而且还不是一个郁江倾,是两个!

两个都在犯傻!

把两人搬回各自的房间,凌衔星去炖开水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三个到底在干嘛啊,要不要这么傻啊。

郁江倾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都被他带幼稚了,天天陪着他胡闹。

就跟之前拍照片那样,凌衔星知道他选择家庭照很逗,他其实当时就是兴致来了随口一说,只要郁江倾表现出不愿意,他就立刻换一个。

但两个人明明是那么沉稳的性格,却没有一个提出不愿意,任由他折腾。

凌衔星给小郁送完热水,看着对方睡下,又去了大郁那边。

大郁要烧得更厉害一点,凌衔星端着水杯和药,往对方床边一坐,“郁患者,凌医生来给你喂药了,张嘴。”

边说着,凌衔星还好奇打量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进对方房间呢。

墙边好大一个衣柜,就是好像感觉这个房间有点小,印象里应该要更大一点才对?

因为发烧,郁江倾面侧稍微有些红意,他靠坐在床头,似乎轻笑了一下,张开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