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手忙脚乱了丝毫没有手法,好几次弄得自己疼得倒吸冷气。
好半天了也没什么特别舒服的感觉,甚至还不如被郁江倾亲过的耳朵来得反应大。
那为什么大郁那次这么舒服的样子啊,一直夸他棒来着。
突然,有细微的声响传来。
这声音真的很轻,轻到像是一根针落地,但凌衔星正是做贼心虚的时候。他猛地缩手,一激灵看向声音来源。
是镜子。
这面镜子为什么老是发出声音啊,装修工人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弄了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再加上被这么一打断,凌衔星彻底没兴趣了。
反倒是躲在房间里面对自己干坏事的羞耻情绪又冒了上来。
明明理智告诉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向他这种这么大了还没有过的才是奇怪。
可就是有一种很诡异的背德感,好像做了什么他这个身份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跳下床去洗了下手,凌衔星走到镜子面前,屈起指节敲了敲,想检查一下是不是镜子内部碎掉了。
隔壁房间暗室
大郁冷冷看向小郁,“你可以走了。”
小郁目光始终落在镜子的凌衔星身上,“可以,我现在出去,告诉他,你一直在偷窥他。”
大郁面不改色,“你不敢。”
他们两个本就是同一个人,如果凌衔星对其中一个感到害怕或者排斥,另一个也绝对讨不到好。
这也是让两人最束手无策的地方,他们不可能掀桌子。
让另一方得到凌衔星的恶感,相当于是把自己也给坑了。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沙哑,身体也因为刚才活色生香的画面有明显的反应。
谁都没想到,凌衔星居然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