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估计就发生在他知道穿越的那一天,难怪凌衔星当时魂不守舍的,还老是瞄他某个部位。
“当、当时是因为郁江倾他身体不舒服,然后我恰好跑了进去,所以才”
“郁江倾?”郁江倾垂眼,枕在凌衔星颈窝的下巴用了些力抵了抵,“你在叫哪个郁江倾?”
湿热的呼吸落在皮肤实在是太痒了,凌衔星一激灵,“大郁,我说大郁!”
好奇怪,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居然有一种干坏事被发现的心虚感。
可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他有没有帮你?”郁江倾突然又问道。
凌衔星一愣,“帮什么?”
这次他不是装傻,他是真的没反应过来郁江倾的话。
郁江倾似乎无声笑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上向下,一直落到凌衔星白皙的大腿。
“帮你□□。”
“!!!”
“没有!”
凌衔星吓得一下子力气都变大了,没有再乖乖让郁江倾压着,猛地一个转身跟人面对面,“我又没有病,干嘛要、要那什么啊!”
这个反应有点出乎郁江倾预料的大,他略微有些探究的目光落在凌衔星透出红意的面颊。
按照对方的性子,不应该是这么激烈的反应才对。
郁江倾又问了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你从来没有过?”越夏朸木各
凌衔星沉默片刻,目移了。
这是他心虚的经典表情,他真的很不会骗人。
郁江倾眼神难得愕然,“你起不来?”
“当然不是啊!”凌衔星支支吾吾,“我、我就是从来没动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