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上了厚外套,坐在秋千上,晃悠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地面荡。
“花房的地方,我跟小郁一起种了向日葵,我们都说好了,以后他剥瓜子,我吃瓜子。”
“真想让你看看,但是你看不到,要不我去学学画画,画下来给你看。”
一开始郁江倾还很有耐心地听着,但是凌衔星嘴里关于十八岁郁江倾的内容越来越多。
“小郁他可会撒娇了,特别可爱,他——唔。”
凌衔星话语戛然而止,搭在秋千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
郁江倾声音低低的,裹挟着湿热的呼吸,尽数打落在他的耳畔,“跟我无话可说,一直提别人?”
“你喜欢别人对你撒娇?”
“也、也不是,就是你平时冷冰冰的,撒娇很有反差感嘛”
郁江倾轻笑,“星星。”
“!”
郁江倾能够看见凌衔星脑袋顶上那簇呆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翘了起来,在夜风下一晃一晃的。
凌衔星对这个称呼有点不适应,明明其他人也这么叫他,但是从郁江倾嘴里出来就是怪怪的。
他抬手去推郁江倾,“你干嘛这么叫我啊。”
“不喜欢?”
“倒也不是,就是怪怪的。”
“你不是天天用各种奇怪的叫法叫我。”
这话一出,凌衔星语塞了。
喜欢取称呼有错吗qaq
“随、随便你吧,反正就是个名字而已。”
在院子里折腾了一晚上,天都亮了,荡够了秋千,凌衔星这才打算回房间去。
郁江倾扶稳秋千,刚抬眼,下意识瞳孔陡然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