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倾已经在床边坐下了,“我不踢被子。”

“喔。”凌衔星摸摸鼻子,突然有点小心虚,因为他有时候好像会踢。

“我也不踢。”他认真道。

胜负欲总是会从奇怪的角度钻出来。

同床共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别扭,凌衔星一开始还有点紧张,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跟别人睡同一张床。

但当郁江倾关上灯,也进了被窝,凌衔星突然就不紧张了。

呼吸间是对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跟他用的是同一款,跟大郁同的也是同一款。

凌衔星就不禁想起自己发烧,大郁守着他睡觉的时候,还有寝室停电,对方给他扇风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心安感油然而生。

他朝着郁江倾那边凑了凑,脑袋拱上对方颈窝,“晚安,郁助理。”

郁江倾身体僵硬了片刻,又放松下来。

他试探着伸手碰了碰凌衔星,对方没有要抗拒的意思,还又用脑袋蹭了蹭他。

郁江倾眸色黑沉。

到底是对他不排斥,还是因为已经被十年后那个他给弄习惯了?

深夜

郁江倾是陡然传来的失重感弄醒的,睁开眼,他已经在地上了。

抬头看向床上,凌衔星那只踹他的脚还悬在床边,四仰八叉睡得可香了。

“”

郁江倾默默爬回床上。

过了一会儿,重物落地的声响再次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