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他还记得把自己用手给大郁来了一发的事情隐瞒,只说是大郁发病,抱着他治病的时候顺嘴咬的。

“所以没有什么情夫不情夫的,也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给你治病而已。”

“我知道听起来很天方夜谭,很难让人相信。”

“我信。”

凌衔星了然点头,“你不信也很正嗯?”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信?这你都信?!”

一开始郁江倾的确是不相信的,无关他对凌衔星的信任程度,实在是这件事超出了世界观。

这里又不像十年后,十年后一个死去多年的人重新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据,这里凌衔星唯一能拿出来的证据就是他身上突然出现的牙印。

直到凌衔星提及很多大郁说过的话,郁江倾信了。

这种阴险龌龊的手段,是他没错。

“所以你躲着我是因为”

凌衔星见对方神情有些不对,还以为对方真的自卑了,连忙哄道:“你别担心,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凌衔星说完这安抚的话之后,郁江倾脸色更不好了一点。

他缓缓重复:“最好的朋友。”

“对啊,你放心,我不会偏心的,你跟大郁都是我朋友,你要是想要治病,也可以找我。”

想到帮忙的方法,凌衔星不易察觉顿了一下,面侧突然有点发烫。

“反正你绝对不许背着我做那些自残的事情,电费很贵的知不知道!”

郁江倾的神色没有变化,凌衔星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直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