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衔星久久没有回答,郁江倾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突然抬手向上一提。
凌衔星没提防,人朝着郁江倾倒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只剩下几厘,呼吸交错。
郁江倾低垂下目光与凌衔星纠缠,另一只手扶上对方后腰,“你讨厌这样?”
凌衔星下意识摇摇头。
他脑中还在继续刚才的想法。
许辰跟陶邬好像都说过类似他对郁江倾不同的话。
他跟郁江倾是最好的朋友,当然是不同的。但现在凌衔星突然觉得,他们口中的不同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躲你。”凌衔星轻轻开口。
郁江倾步步紧逼,“那为什么一直跟我保持距离?”
“我没有啊。”
“没有?”郁江倾微微低头,他的鼻尖几乎要与凌衔星碰上。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如果其中哪一个没能保持好平衡,就该亲上了。
“你一天跟许辰勾肩搭背十次以上,跟裴承拉拉扯扯起码五次,跟我一次都没有,晚上睡觉还要把枕头跟栏杆保持距离。你说没有躲我?”
这番很幼稚的话的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凌衔星都听懵了。
什么东西,郁江倾平时闲的没事干还在数他跟许辰他们勾了几次肩膀?
听上去有点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扯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