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倾将木桶在床边放下,“泡热水,会好快点。”

这个倒是挺不错的,凌衔星美滋滋坐到床边,把脚伸了进去。

他都不用卷裤腿,因为他根本都没穿睡裤。

房间内空调开那么高,他热都热死了,郁江倾还老给他捏被子。

郁江倾突然在木桶旁蹲下,凌衔星疑惑,好奇低头,“怎么了?”

“别动。”郁江倾将手浸入热水,就这么握住了凌衔星一只脚的脚踝。

“!”

从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握住,凌衔星本来就怕痒,脚踝又是个触觉比较敏感的地方,他差点一脚踹出去。

“你干嘛!”

郁江倾不语,低眼看着被他捧起来的脚。

白里透红,因为紧张而绷紧,皮肤摸上去细腻极了。

郁江倾喉头微动,牙有点痒。

适中的力道传来,凌衔星愣愣意识到,郁江倾在给他洗脚按摩。

对方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半蹲变成了半跪,捧着他脚的样子竟然有种诡异的虔诚感。

凌衔星傻眼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要把脚抽回来,结果被牢牢握住。

郁江倾眼睫垂落,嗓音清冷:“别乱动。”

“不是,你干嘛给我洗脚啊,赶紧起来啊!”

疤痕交错的手指揉捏在敏感的皮肤,凌衔星指尖攥紧了床边的被单。

感觉好奇怪。

舒服是很舒服,但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凌衔星惊觉,郁江倾这家伙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真的很会照顾人,就像之前从公司回来,对方不动声色安慰他一样。

突然,足心被指腹蹭了一下,凌衔星痒得一激灵,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