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了,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多无聊啊。”
“不无聊。”
雪人同桌还是一如既往擅长把天聊死,凌衔星现在昏昏沉沉的,也没什么力气去调戏对方。
“好吧,那你要是无聊了,自己离开就行了喔,我真没事的。”
郁江倾嗯了一声,但完全没有要挪动位置的意思。
凌衔星盖着被子,把脑袋往里面一钻,侧了个身,背对床边的郁江倾,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生病的时候身旁有人陪,床边那处因为人坐下的重量而产生的凹陷都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
凌衔星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而且很响亮,都不需要听诊器,他自己就能听见来自胸腔一下一下的跳动。
难道是温度又升高了?
悄悄转过脑袋,看向坐在床边的郁江倾。
对方也不知道是一直在看他还是什么,第一时间就跟他对上了视线。
“要喝水?”郁江倾问。
凌衔星摇摇头,突然笑了一下,把窝在被子里面的手伸出来一截,比了一个小小的心。
他声音轻轻的,“郁医生好敬业哦,爱你~”
郁江倾面不改色接下了那颗小心心,重新把人的手塞回被子,“睡觉。”
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缓,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重新熟睡过去。
郁江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这么坐在床边,注视着眼前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他也看得目不转睛。
视线有如实质,一点点钻进被子,攀上少年的身躯,黏腻又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