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人的手突然被圈住,郁江倾没有戴手套,冷白满是疤痕的指尖摩挲过凌衔星的腕部。
郁江倾垂眼看着眼前的人,“你很怕别人的照顾?”
凌衔星一愣,“什么?”
但郁江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以前怎么样我管不了,但现在跟以后,你不用硬撑。”
这话很熟悉,凌衔星晕乎乎的脑袋很快就检索到了出处,不就是他之前跟罗学聊天的时候说的嘛。
后腰被一只手托住,将他轻而易举从被窝挖了出来。
凌衔星没什么力气,几乎完全是靠郁江倾的力道坐起来的,他缓缓眨眼,脑袋靠了靠郁江倾,“好强势喔,郁医生。”
“”
凌衔星伸手去够床头的药,但还是被郁江倾抢先了,对方端起热水,又把胶囊托在掌心。
简直像在照顾什么不能自理的病人。
凌衔星不自在扣了扣被子,提醒道,“我只是发烧。”
郁江倾淡淡:“嗯。”
“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的。”
郁江倾手又靠近了一些,“吃药。”
凌衔星脑一抽:“金莲?”
郁江倾:“”
岔开话题没用,郁江倾坚持要喂他吃药。
凌衔星指尖悄悄攥了攥被子,有种莫名的紧张。
他长这么大,还没让别人这么照顾过呢。
凌衔星从小很少生病,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算是生病了,他也不去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