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a高。”
回答完这句,郁江倾抱着人的手渐渐收紧。
凌衔星只感觉有呼吸落到身上。
这、这个是!
又要被咬了!
每次郁江倾要咬他之前,都会有这种氛围。
凌衔星当即坐直了身体,他这次不猜了,忍不住直接问道:“你要咬哪啊?”
郁江倾却说:“你猜?”
我就是猜不到啊。
凌衔星想了想,昨天郁江倾咬得是他的耳朵,给他痒得眼眶都红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对方答应暂时不咬耳尖了,手腕的话前天才咬过。
于是他猜道:“脖子?”
猜完,凌衔星才意识到这段对话有点傻,简直就跟两个人在打电话石头剪刀布一样。
出了剪刀的人问对方你出了什么,对方说石头,然后出剪刀的人说他出了布。
现在他就是那个说石头的傻子。
下一刻,湿热的呼吸落在颈侧,打断了凌衔星的思绪。
郁江倾用的力气实在是太轻了,一下一下用唇齿触碰着他颈侧的皮肤。
凌衔星甚至觉得这已经不能够叫做咬了,因为对方的齿尖只是不停磨蹭着他的皮肉,痒得他不住颤抖,却并不用力咬下去。
而且比起齿尖,接触更多的反而是对方的嘴唇。
很软,湿湿的,有点奇怪。
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一举动。
只在痒得不住瑟缩间听见郁江倾低低的夸赞:“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