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画面变成了三倍速画面。

“鹅鹅鹅”

“救命你怎么突然这么笑啊!!!”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凌衔星笑得东倒西歪,气都喘不上来,像个木桩一样直直栽到郁江倾身上,把人带着一起砸回了老板椅,手还不知道在哪拍得啪啪响,

郁江倾深吸一口气,大腿都快被拍麻了。

抱着凌衔星跟抱着一只哈士奇到底有什么区别。

笑了许久,力气都没有了,凌衔星软绵绵支棱起上半身。

可是越想越好笑,他又反反复复笑了好几次。

不行了,郁江倾也好玩了吧,怎么能一本正经桀桀桀笑的。

他是怎么忍住不把自己逗笑的?

“郁先生。”凌衔星平缓下笑意,“你不适合这种笑法,人设都要崩了。”

郁江倾眉梢微挑,“我有什么人设?”

“高岭之花啊。”凌衔星拍拍郁江倾肩膀,“就是那种,别人千金难求你一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类型。”

“不可亵玩”郁江倾低眼,“你现在在做什么?”

凌衔星咻得缩回戳人腰的手。

一本正经道:“我是采花贼。”

“”

傍晚,郁江倾去开了个会。

杨安易跟着去了,而凌衔星跟罗学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罗学也是个小说迷,两人在这方面特别有共同语言。

这会儿,罗学聊到了一本很火的小说。

凌衔星一开始只是好奇听着对方讲故事,结果越听越觉得熟悉,很多情节他好像在哪里听过,甚至感觉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