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许久,郁江倾似乎轻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灿烂的笑容,让凌衔星来形容的话,大概像是反派在目的得逞之后的笑。
这种笑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能从语调中品出来对方大概心情还不错。
只一瞬间,凌衔星视野晃动,再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郁江倾抱到了那张又大又沉的办公桌上面。
他一时间都被惊到了,这人的力气是不是大的有点夸张了,他怎么说都是个马上成年的男生,怎么能抱他跟抱猫咪似的。
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下面还有几份硬壳资料,硌得不太舒服,凌衔星想要下来。
可是郁江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禁锢住了他全部的退路。
“怎么了——”
摸上头顶的手让凌衔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郁江倾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手套,冷白的手一点点抚摸他的头发丝,轻轻揪了揪那簇总是翘起来一些的头发。
手法有些像在撸宠物,但又要温柔上不少。
那手渐渐向下,摸到耳尖的时候凌衔星一颤。
对方的指尖都是细密的疤痕,摸到皮肤上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郁江倾垂眼,单边膝盖挤进凌衔星大腿之间,另一只手抵住了凌衔星的后腰,让人无法往后躲闪。
他的语调温凉中带着揶揄,“不是说我可以为所欲为吗,躲什么?”
凌衔星也不自己在躲什么,大概是一种生物的本能,让他觉得此刻的郁江倾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