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衔星努力扭转身体,让自己的指尖顺着肩膀一路划到尾椎,试图复刻当时的场景。

然而结果大失败,他看了眼镜子,只觉得自己像条垂死挣扎的咸鱼,在地面不停扑腾。

“不对啊,那为什么郁江倾揉上来的时候我反应那么大?”

凌衔星又戳了戳自己的脖子,“难道就跟挠痒痒一样,要别人来才有感觉?”

突然,他隐约听见一些声响。

仔细辨认,发现好像是从镜子那边传来的。

镜子要被他的行为蠢裂了?

打量了镜子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凌衔星又收回了目光。

镜子另一边,郁江倾深吸一口气,捡起电击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

同样是高中生的时候,他都觉得凌衔星有时候行为有些幼稚。

现在两人差了十岁,对方的行为甚至让他觉得老牛吃嫩草。

都说高中生正是对性最好奇的阶段,怎么凌衔星身上完全没有这种表现。

幼稚与成熟两种完全相反的特质居然能够融洽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从早上开始,郁江倾一共试探了凌衔星两次。

一次是咬后颈,一次是咬耳尖。

可对方愣是没能察觉到哪怕一丝的不对劲,不管郁江倾怎么努力去试图抓住暧昧的氛围,也没法感染凌衔星。

那绝佳的适应能力让凌衔星直接接受了这突飞猛进的肢体接触。

视线扫过只穿了一件上衣的人,郁江倾缓缓呼出一口气。

凌衔星又对着自己折腾了一阵,他甚至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上,学着郁江倾那样磨咬,尖尖的虎牙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