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衔星枕在郁江倾腿上乐得不停笑,脑袋时不时撞上对方肚子。
等到目光落到郁江倾耳尖上,更欢乐了。
“哎呦我们郁先生怎么回事呀,耳朵怎么红了呀。”
白皙的手不停在黑色的西服裤上乱蹭,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
直到一只手揪住了凌衔星头顶那簇呆毛。
凌衔星就像是被揪住了命运开关的猫咪,鹅笑戛然而止,人也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江倾的声音哑得吓人,跟好几天没喝水了似的。
“别乱动。”
话音落下,凌衔星没忍住又戳了戳对方的腰腹。
对上郁江倾沉沉的眼神,凌衔星:owo
下一刻,他就知道乱皮的下场了。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已经被咬了三次,对郁江倾咬人前兆有了一定了解的凌衔星想要弹起来,但肩膀上的手将他牢牢按回原处。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凌衔星还没意识到此刻的状况,他的耳尖就被含进了什么湿热的地方。
像是意外触电,电流顺着脊椎冲向大脑,思绪只剩空白。
他整个人被按在对方的大腿上无法动弹,酥麻的触感从耳尖扩散,让他身子细密颤抖。
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动了位置,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是在检查一件珠宝品。
最后停落在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一揉。
“唔你别”凌衔星一颤,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失了力倒回去,指尖无力攥着身下的西裤布料。
“郁江倾”
潮热的吐息包裹了耳廓,凌衔星颤巍巍听见郁江倾意味深长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耳朵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