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哪怕后颈还烫乎乎的,依旧忍不住乐起来,“什么爱咬人的病啊鹅鹅鹅”

“你以为你是丧尸啊,还爱咬人!”

可是笑着笑着,见对方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凌衔星又笑不出来了,小表情严肃,“等等,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郁江倾:“你猜。”

凌衔星猜不出来,但是头脑风暴许久,他反倒是后知后觉得出另一个结论:

他被郁江倾反过来调戏了。

想明白这点,凌衔星痛心疾首,“你怎么净不学好啊。”

郁江倾:“?”

凌衔星摸上自己的后颈,比他的脸还烫。

什么洁癖不洁癖的,什么纽扣不纽扣,疑惑全被这一咬给搅和散了。

郁江倾示意人坐回来:“早饭要凉了。”

凌衔星警惕,“你不许乱咬人喔。”

“不咬了。”

凌衔星这才坐了回去,但他眼神始终在郁江倾身上乱飘。

郁江倾把涂好果酱黄油的面包片递给凌衔星,“在看什么?”

“唔”凌衔星接过面包片咬了一口,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跟小郁怪怪的。”

“哪里怪?”

“你们咬我还不怪啊,还说洁癖,哪有乱咬人的洁癖啊,你们就不怕我刚在地上滚过啊。”

其实凌衔星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是,咬完他的小郁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一时间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