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衔星想了想也是,一会儿写题床软趴趴的也不方便。

于是他翻身打算从床上下来。

雪白在眼前一晃而过,郁江倾闭了闭眼,“算了,你待床上。”

这家伙绝对是打算不穿裤子坐到他旁边的书桌上来。

“喔。”

郁江倾人看起来很冷,但是讲题的时候出奇的细致。

凌衔星还以为是因为平时经常有人请教郁江倾的原因,对方都讲出经验来了。

可是仔细一想,他跟对方同桌两年,就没看对方给谁讲过题,每次那些来找郁江倾问题目的人都会莫名退缩不问了。

难道郁江倾是天赋选手?

“懂了吗?”郁江倾问。

凌衔星弯眉一笑,歪了歪脑袋,指尖戳戳郁江倾坐在他床沿的大腿,“懂啦,郁老师好棒呀,都用知识把我填满了~”

郁江倾扒拉开那只手,“闭嘴。”

这样的辅导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早上凌衔星缓缓睁开眼。

习惯性在脑子里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的脑瓜开机。

郁老师的辅导好棒,感觉这次月考语文能上六十分了。

嗯?

天花板不太对啊,寝室什么时候变这么豪华了?

凌衔星猛地一个激灵坐起来,“又穿啦!”

打量周围,十年后也是白天,看来他上次是做噩梦做到天亮才穿回食堂的。

如今对于穿越这事,凌衔星已经波澜不惊了。

理了理思路,他洗漱好换掉睡衣,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