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被凌衔星吞回了肚子里面,因为他被抱住了。

郁江倾抱得很用力,用力到他甚至有些疼。

胸膛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紧贴,凌衔星甚至想用炽热来形容他感受到的心跳。

愣了愣,他抬手回抱住郁江倾,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你怎么了?”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郁江倾在颤抖,凌衔星甚至从这种颤抖当中品出一种可怜的滋味。

“为什么是我?”郁江倾低声问。

凌衔星没明白,“什么是你?”

“为什么想跟我做朋友?”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当时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呀,我当时就觉得,我俩肯定能变成最好的朋友”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凌衔星絮絮叨叨不停说着,郁江倾安安静静听着。

指尖嵌入掌心,细细密密的疼痛压抑身上的渴望。

他没有去问凌衔星,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番话。

月考靠近了,最近凌衔星过得很惨。

主要是老宋,他盯上了凌衔星,誓要将这家伙的语文成绩提上来。

每天凌衔星都能喜提额外的一张语文卷子,甚至老宋跟他说,理科作业做不做都不重要的,文科最重要。

为了这件事,理科的老师差点跟老宋打起来。